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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装懂3 December 秋水2009 之一时间秋水般潺潺而过... 相机揣在书包里,想起来就拍一拍,算作告别前的留念。 那一日,正是阴雨缠绵两周之后初晴的清晨。 经过KGII,楼上挂了大小各色横幅,最大的红字写:被占领! 今年巴符州各大学联合罢课,反收费、反B(achelor)M(aster)学制、反教育不平等、反课程改革... 沸沸扬扬闹了两三个星期,前两天听老弟讲,Audimax还被罢课的学生占领着,吃住都在里面。 同一天早晨,Mueller开始布置圣诞灯饰。 吊在窗外的圣诞老人,每年都要在哪儿挂着,努力爬一个来月也还是进不去,瞧着怪辛苦地。 这位老先生,四、五年来,几乎每天早晨都在主街的边道上拉手风琴。 有时他在Kaufhauf和Fielmann中间,就像照片里这样,有时候他会到Mueller旁边。 每天早晨,俺从主街经过,他的琴声就像Bertold公爵骑马铜像一样,成为弗莱堡的一部分。 Herderbau,亲爱的百年老楼,俺到弗莱堡第二天一早就被小老板Holger直接从住处接到这里。 这是俺到弗莱堡的第一站,也是俺工作了五年多的地方。 几年来,最好的事与最坏的事,都发生在这座老楼里。 可是,俺从来都不知道,原以为是一片大草坪的空地,那底下竟然还藏了个近500平米的大地库。 最近地库翻修,盖在上面的草坪被掀开,露出地库房顶来,被吓了一跳。 草坪/地库旁边这条路,俺天天走,年复一年,想不到竟然藏着这等大机密。 (待续) ps:今天Holger右手背上贴了张卡通老鼠贴纸,格外滑稽,以至所有人见到都不得不问上一问。 Holger就嘿嘿笑:“Anderi(他小儿子)今早贴的,我得好好儿留着,下午去幼儿园接他,要是不见了,他可得不高兴。” 俺跟他一块儿干活儿,每回见他敲键盘,毛茸茸地手背上那小贴纸晃来晃去,俺都忍不住乐上一乐。 本想拍照留念,好容易说服Holger,他都已经同意让俺拍了,结果相机没电,手机居然也忘了带,完全没法儿拍。 Holger得意洋洋耸肩,意思“不是我不帮你,谁让你相机关键时刻断电?” 2 December 奋斗即日起10:00~16:00点同小老板一起工作,为期两周。 msn可留言,不便回应,见谅。 ps:急请熟悉Latex的同学支招: 1.怎样修改pdf的page layout? 2.怎样修改图片的大小? 1 December 君子不器同样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孤零零四个字,跟“斛不斛”一样难猜。 这话最近总是莫名其妙跳出来,在脑子里蹓跶一圈儿...终于有了那么点儿感触。 ... “器”呢,甭管多大的“器”,也不过是个物件儿,情等着别人取用。 至于“用”或“不用”,则完全不由“器”来决定。 就好像弗莱堡那些用了二十多年的市中心主街圣诞装饰灯,因为费用缘故,今年不得不待在市政府地下室里。 “器”的困境在于完全的被动,所以,中国文人慨叹“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永远怀才不遇。 对于怀才不遇,这世上不知道还有谁能比孔老夫子本人更具深切体会? 弟子记下先生这句“君子不器”,也许正是孔子毕生的经验教训。 ... “不器”,就是不做他人的工具,不等着被别人利用。 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自己做自己的伯乐,机会自己争取。 f教授离开弗莱堡之前的餐聚上,他转述自己听到的一个说法,关于做事的“行”与“不行”: “一个人做事究竟行不行,有三个条件:自己真的很行,别人说你很行,说你很行的人本身也很行。” 两年里,f教授不仅跟大伙儿普及哲学知识,也给大家生活指导。以上一句,俺把它当作临别箴言。 “君子不器”,首先要“成器”,然后再讨论“器”与“不器”。 自己“行”——这是“成器”;自己“很行”——这是“成大器”。 光“成器”还不够,得有伯乐。 伯乐不能靠“等”——这是“器”;得“找”,或者“遇”——这是“不器”。 换句话说,不能等着别人用与不用,得想办法自己用->让别人用->让别人不得不用->用别人。 要让“别人说你很行”,而且“说你行的这个人本身也很行”——这是寻找“伯乐”的过程。 寻找“伯乐”之前,得先自己做自己的“伯乐”。 了解自己哪里“行” ?哪里“不行”?能成什么样的“器”? 多大的“器”? 认清了自己,才能扬长避短锁定方向,然后再努力找机会让这方向上“很行”的人说你“行”。 所以“君子不器”,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审慎自省,看清楚自己。 如果选错方向而不能扬长避短,在不适合自己的道路上努力,“不遇”的风险就大大提高。 孔老夫子他老人家努力了一辈子,五十岁之后又颠沛地“找”了十多年,仍然“不遇”。 这不能归咎于他的运气坏,或许是,他找错了方向—— 他,“本是卧龙岗上散淡的人”,做学问最合适,却偏偏要去追逐那“治国平天下”的迷梦。 ... 其实,想要“不器”,也不一定那么麻烦,有另外一条路,就是庄子说的那个“无用之用”。 《庄子外篇·山木》以“无用之用”的故事开篇: “庄子行于山中,见大木,枝叶茂盛。伐木者止其旁而不取也。 问其故,曰:‘无所可用’。 庄子曰:‘此木以不才得终其天年。’” 想开点儿,无用便无用,“不成器/材”也没什么所谓,重要的是心里头真正轻松高兴,恬淡怡然。 当然当然,“无用”也得有个限度,因为: “出于山,舍于故人之家。故人喜,命竖子杀雁而烹之。 竖子请曰:‘其一能鸣,其一不能鸣,请奚杀?’ 主人曰:‘杀不能鸣者。’” 没用管没用,这“没用”指得仅仅是个心态,现实中,保命的本事还是得有的。 30 November 盖楼的人80后农民工自述盖楼全过程,持续更新,缩水版,图文并茂。 俺是在这儿看到的(翻译成英文的缩水版)。 贴点儿照片拉拉家常的帖子,比这教授那学者写的东西好看得多。 印象最深的部分是大伙儿最爱看天气预报。 每次看完家乡的天气,就讨论各自家里的情况,涝了旱啦...聊一会儿,叹口气,各自睡觉。 另外:“老家今年现在很冷了...三亚...很温暖...我现在盖得这个楼...听说要卖8万多一平方米,我要是能让妈妈来这里住多好啊。” 他说:“可是我的工资是1600元一个月,我要不吃不喝工作将近5年才能买1平方米。 26 November 何怨乎?最近看一本周恩来传记:Zhou Enlai:A Political Life。 第一作者Barbara Barnouin是个瑞士人,做了多年文革研究。 第二作者余长更,1952-1974年在外交部工作。 这书在香港出了中文版:周恩来的政治生涯。 ... 看到周恩来跟邓颖超的种种,居然想起1966年毛主席写给江青的那封信。 ...我死后...那时右派可能利用我的话得势于一时,左派则一定会利用我的另一些话组织起来,将右派打倒...[1] 太祖的韬略,那真是,事隔四十余年,无论左右,基本一丝不苟地按照他老人家留下的指示办事。 可他将这样一篇浩浩殇殇的策论寄给了江青,实在是明珠暗投——收到如此家信,对于前上海滩非著名演员来说,绝非乐事。 相较之下,周恩来与邓颖超之间的沟通就容易许多。小周同学(21岁)做伍豪的时候,小邓同学(16岁)已经是逸豪了。 求人而得人——周恩来找的是伴侣,毛泽东要的是女人——何怨乎? 注: [1] 毛泽东写给江青的信(1966) 24 November 智齿(续)拔了,三颗一起。 右边的两颗拔得很顺利,四五分钟搞定。 左边的一颗,看着没根儿顶不起眼的那颗,其实很有杀伤力。 年轻女医生奋战二十分钟之后,俺们俩都濒临崩溃。 俺以为俺的左颌骨接近脱臼,医生则终于跑去向自己的师傅求救。 老医生果然有经验,跟俺说一句:“好姑娘,干得不错。” 俺立刻老怀大慰,放松许多。 他又转回去安抚自己徒弟:“准备工作做得很好...这颗牙的确不容易...有意思...你看它的根在这里...” 两分钟后,他说:“好了!” 俺的眼泪几欲夺眶。 一切处理完毕之后,女医生拿着片子跟俺介绍详情。 原来那颗牙是躺着长的,牙根不是向下,而是水平地扎在颌骨附近的软组织里,是以难拔。 重新拍了片子,三颗智齿已经缺席,周围牙齿以及神经一切良好。 俺在心里将元素周期表前二十位默念一遍——万幸,脑袋没木,虽然舌头很涨。 给开了两天病假,算是额外的补偿吧。 ps:感谢sy一路陪同。 23 November 参考消息弗莱堡最近风很大,直逼北京了已经,就是缺点儿沙。 今天办了两件事儿,澄清了一些疑惑,提供点儿参考消息。 一,关于德国永居。 弗莱堡的规定:工作签证5年, 学习签证对半。 以俺个人情况为例,(学生签证4年/2=)2年+工作签证1年=3年,所以还差两年。 工作签证满4年起可以开始申请办理永居。 LL说在网上查到巴登州的相关法条,据称是以退休保险5年以上为准。 经俺核实:跟保险没关系。 至于入籍,条件是:工作签证8年,学习签证对半。 换句话说,拿到德国绿卡3年之后就可以申请入籍了。 德国各州规定虽然略有差异,但区别(中南部各州)似乎不甚大。 另外,申请永居/入籍时,工作单位跟户口所在地必须在同一个州。 准备长留德国的同学们,送大家一字箴言,谓“熬”! ——毕业之后找份无限期合同的工作,慢慢熬吧,总有出头的那一天。 二,关于HPV疫苗 HPV者,人类乳头病毒,是宫颈癌和食道癌的主要诱因之一。 HPV病毒相关研究始于1980年代,去年诺贝尔医学奖得主Harald zur Hausen获奖的主要原因就是他在该领域的成果。 Harald正是HPV疫苗的主要推手之一。 HPV疫苗主要针对14种类型的HPV病毒,其中第16、18型两种病毒占宫颈癌诱因比率70%左右。 加上针对其他类型病毒的预防,HPV疫苗对于宫颈癌的预防比率在75% 左右(诊所宣传册),另有说法是90%左右(de.wiki)。 2006年起HPV疫苗在全球80多个国家推广使用,美国部分州府将之列为法定疫苗,欧洲大部分国家对18岁以下儿童提供免费注射。 德国AOK保险负责到18岁,TK保到26岁,超过26岁的可以自费。 疫苗注射分三次进行,第1、2次之间相隔1个月,第2、3次之间相隔半年,三针一共500欧。 接种人群,只要身体状况良好,不论是否有过性经历,都可以选择接种疫苗。 接种后,疫苗有效期至少5年。 还有就是副作用,2008年CBS做了一条短闻,对HPV疫苗的安全性提出质疑: 任何疫苗都有风险,这是接种疫苗之前必须审慎衡量的前提。 20 November 黑暗弗莱堡今年秋天特别多雨,霜叶最红最艳的时候日日阴云缠绵。 好不容易天气放晴见到碧汪汪的蓝天,金秋的盛装却已经褪去大半,再掩不住枯枝败叶的颓敝。 此一秋胜景便这样错身而过,连张照片都没能留下。 话说回来,秋日阳光斜照在身上,暖洋洋懒洋洋通体舒泰,树叶落不落景致美不美倒在其次。 那一日阳光甚好,午饭过后,跟CL两个磨磨蹭蹭,谁都不愿意回办公室开工。 两人信步游走,一个不小心,就到了Schlossberg山上。 山风被太阳熏得温温呼呼,撩在脸上有点儿痒。那温暖的轻柔的痒,又象是撩在心上。 真幸福! 要不是草地湿漉漉地满都是积水,俺就一个“大”字直接把自个儿摆在地上,躺着晒太阳。 可惜地面太潮,CL摇头:“得了,咱还是踏踏实实找块干爽的地方坐着吧。” 找到一块大石头,陷在阳光中央,刚好够两个人坐。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儿,家长里短地说一阵儿,然后,又提起M.J. CL说:“我看过很不好的说法,说M.J.是叫他们给害死的,大家都知道他平时总吃药,想害他,太容易了。” 俺闷了两秒,回应道:“这说法我也听过,可是我不信。不能相信。那样解释整件事,过于黑暗。” CL说:“是黑暗。可一旦涉及到钱,他们算一算,发现,咦,其实M.J.死了比他活着反倒更加能赚,而且多赚好几番...” 俺心中思量,觉着CL说的有道理。 M.J.那首This is it,凭良心讲,搁在他的作品里充其量算个平淡,若逢他在世时发成EP,销量未必能有多好。 乐评们大抵还要发一些“廉颇老矣”的感慨,拿酸话去寒碜他。 如今M.J.死了,This is it变了遗作,立刻升值成奇货可居的至宝,水平再一般也是仅此一份的稀缺资源。 This is it! It's all about money. It's just business. When it comes to business, life turns out to be not that much of precious. M.J.那悬于一线的虚弱生命跟上亿的利润相比...很难保证他们不起黑念。 想到关于M.J.之死的阴谋论有可能成立,这种阴谋论甚至更加符合逻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午后的阳光铺满大地,时至深秋,过午的太阳已经斜向山角,空气被涂上闪亮的橙黄,看上去那样温暖。 世界真美丽。 小时候学鲁迅的《纪念刘和珍君》,里头写: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中国人的。 坐在阳光地里,俺想:我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人世——人世间种种黑暗,都有可能,但也只是可能而已。 作为一介升斗草民,有时候不得不去揣测那些最坏的黑暗,可是,终究不能放弃对光明的期盼。 俺还是觉得,这世道,尚且不至于那么坏。 19 November 万恶资本家今天被小老板跟了足足6个钟头。 明天还得继续...直到他把俺五年里攒地code全部差不多弄通。 大老板吩咐:“剩下不到两个月你们俩什么新活儿都不用管,专心整理程序跟文档。” 小老板跟俺对视三秒钟,他一脸艰辛,俺一脸苦涩。 大老板继续微笑,全当没看见。 ps: shanshan评论: “快得了吧,资本家好歹还给你点儿钱喂你把草儿什么的。这要搁无产阶级,就送你面锦旗,你噘下嘴,人还批评你风格不高呢。” 这话要不公之于众,就得算暴殄天物了吧? 18 November Oba Mao这是CCTV-International发布的图标: ![]() 俺觉着是个挺酷的设计,印在T-shirt上很好玩儿。 ![]() (Image Source: 'Communist Obama' T-shirt tussle) 这T-shirt据说北京前两天不让卖了,CNN的记者专门跑去找,还是找到了。 话说CNN这帮人也挺招欠,北京买着了,就琢磨着再到上海去碰碰运气。 跑到一个市场看,没有。也不知道是上海根本就不卖,还是那两天大伙儿把货给收了。 记者就把自己北京买的那件儿拿出来显摆。 他们一行人,扛着摄像机,拎着这件T-shirt对着镜头blabla...,谁知道他们在说啥? 市场保安果然禁不住诱惑,跑过来没收他们的T-shirt。 他们当然不给。 两边一起争执,镜头里全都是“专制”与“自由”对决的好戏。 CNN明知而故犯,其实也算钓鱼。 当地保安举轻若重,神经绷得太紧,活该作了上钩的肥鱼。 17 November This is it!就这样!
面对生活,他或许像个迷途的孩童。可一旦面对音乐,他就是主宰,从来都最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每一道音符,每一个节奏,全部刻在Michael的脑海里,由他信手拈来,呈现出他想要的样子。 Michael的舞步,那是他的舞步,幅度不用很大,就无比华丽且轻灵自如,那些万里挑一的伴舞被他一衬,立刻笨得象熊。 现在看法不同——Michael热爱他的音乐,也尊重他的观众。 他,很敬业! 这些彩排的纪录,满满当当全部是辛勤的汗水,倾情的投入,如果不公之于众,才是真遗憾。 他身后的一群人,兢兢业业精益求精,即便是圈钱,也圈得十二万分诚恳,费尽心力,力图物有所值,绝不欺客。 这不过是桩生意,这不过是为了钱,可是,这同样,是梦想。 Michael的舞台,承载着太多的梦想,他自己的、同台伙伴们的、甚至是制作人还有观众们的,梦想。 舞台上的伴舞,从成千上万应征者当中海选而出,跟Micheal同台是他们的人生巅峰。 他们抓到了自己的梦,却万想不到,梦醒得那样仓促。 Michael说:大自然给我们这么多,看看我们都做了些什么?我爱这颗星球,我尊重它。 舞台上的Michael瘦得厉害,所有西装挂在他身上都空空荡荡,显得极不合身。 舞台之下,大家夸他的时候,他会害羞。 俺在想:生命如此美丽而脆弱,怎能不爱惜它,怎能不尊重它?! 16 November 向北gaga问:“圣诞节想去哪儿?趁你回国前再去玩儿一圈儿。” 俺想一阵:“希腊?” gaga去查了一大通,总结道:“圣诞节太冷,不是好时候。” 此事就此搁置。 跟着就开始招呼大伙儿:“圣诞节去哪儿去哪儿?要不要泡温泉?泡温泉去吧?” 多数人保留意见。 今天早晨作数据,又见到挪威的森林。 两三个月来一直跟挪威的一片林地较劲,从三维点云到近红外再到高分辨率真彩,算来算去。 忽然想去看看实地。 冬天来了,雪应该已经盖了厚厚一层,圣诞节,不如索性向北,到极地转一转。 运气好的话,没准儿能赶上极光。 哪个想要同去? 13 November 2012(下)电影的灾难场面磅礴而震撼,完美到无懈可击。 从拉斯维加斯到黄石公园,从印度洋到梵蒂冈广场,这是一场关于毁灭的视觉盛宴。 窝在影院舒适的软椅里,欣赏屏幕上一切人类文明标记轮番覆没,带来的竟然是畅快淋漓的泄愤式的快感。 破坏的欲望(尤其是毁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真是人性主要成份之一。 好莱坞灾难片永远主旋律,必然彰显主流价值观。 于是,到最后,所有介入别人感情生活的小三小四,无论曾经怎样付出,他们都将被放弃。 生死一线的关键时刻,只有原配——孩子的生身父亲/母亲,才值得依赖、信任、珍惜、怀念。 meggie说:“真是给小三儿们好好儿上了一课。” 说到挪亚方舟,方舟的配置大约反映美国(编剧)当前国际观:船一共八艘,重要国家每国一艘。 至于造船的过程以及上船人员名单...统统不能讲民主——谁都知道,这时候讲民主,就得大伙儿全玩儿完。 另外,片子涉及我军形象,被塑造成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港片儿里的老模样,到我国公映估计得剪掉几个镜头。 总之,不跟情节较真儿的前提下,还是应该去电影院看看,可以充分满足你做破坏王的欲望。 ps:这篇报道完全胡扯,意淫得过了头。哪儿有什么救灾精神?那是在招呼拆迁! 11 November 2012(上)一日,加班到中场,sandi突然太息:“真伤感!” 愤青儿sandi的悲世激情又发作了,连忙打探详情。 sandi望着俺,诚恳地问:“关于2012,你听说了吧?” 吓?哦!你是说,世界末日? sandi面目严肃:“是的,这一回,是真的了,不骗你,我有感觉!” 俺哈哈大乐。sandi倒也不恼,以会议宣讲的庄重说道:“ 1.玛雅文明,他们的日历只记到2012年12月21号,然后就停了。 2.诺查丹玛斯,成功预言了二战和911的那个大预言家,他也说,2012,世界将有大转变。 3.你看这鬼天气,你就应该知道,这都是全球变暖造成的,气候变化的速度与危害都被大大地低估了。 4.还有穆斯林,只要有穆斯林的地方就会不太平,他们很快就有大动作。” 轮到俺回应:第一条第二条都是牵强附会,第四条典型印度愤青儿言论,这第三条嘛...虽然很严重,也不至于2012就大结局。 听完俺的话,sandi摇摇头,表达一种智者面对愚人的悲悯与无奈。 俺腆着脸继续问:要是真如你所说,2012年人类就完蛋,你要怎么办? sandi微笑:“这个我不担心,我有来生,下辈子也未必在地球上。” 这一下子,俺噤了声儿,瞧瞧人家那心态,“我不担心”——宗教的力量! ... 独闷闷不如众闷闷,揪了老弟过来,跟他讲: 全球变暖->北极冰盖融化、雪线上升->陆地退化、淡水枯竭、粮食危机->世界战争->人类终结。 老弟将信将疑。俺拍着胸脯跟他保证,绝无虚言,因为这是科学呀科学,有nasa卫星影像为证:
(左,09/1979; 右,09/2003; Source:RECENT WARMING OF ARCTIC MAY AFFECT WORLDWIDE CLIMATE,文内另有视频) 这两张照片被俺们老板印成A1的海报贴在俺们所儿走廊的墙面上,每天过来过去抬头不见低头见。 老弟看了却觉得震撼,当真以为世界末日近在眼前,并且为此郁闷了好些天——小朋友这么好骗,有点儿愧疚。 其实也不是欺骗,俺只不过将俺想象中最坏的结局跟老弟描述了一遍。 哥本哈根会议召开在即,可是谁愿意少吃一口饭,少洗一次澡,少开一盏灯,多挤公共车呢? 人类总得毁在自身的贪婪上,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 nasa的网站做得相当不错,没事儿去逛逛,总有收获。 就像这篇2012-A Scientific Reality Check,认认真真地解说关于2012种种流言。 首先:Nibiru,这个所谓的正在接近地球的大行星,根本就不存在。 其次:玛雅的日历也不是在2012年12月21号就彻底结束,人家只不过换了个新的,就跟咱每年换新日历一样。 再次:没有可靠的预测证明2012年会发生值得担忧的天文事件。 最后:地球所受的天体引力只源于太阳和月亮,其它可忽略不计。 总之:所有关于2012年12月21日的末日预言都不靠谱儿。 可是,2012这部电影,把上边儿那几条儿用了个遍: 电影明天上映,德文版,已经约了shanshan同去,还有哪个要看?报名从速。 ps: 2008年9月北极冰盖状况。 10 November 智齿右边儿的智齿又开始疼。 去瞧牙医,拍了片子,右边儿的两颗智齿已经长得差不多,只还缺一点儿空间,于是挤压颌骨,有些发炎。 左边儿的情况比较奇特,下智齿半埋在牙床里,完全没根儿,上面则空空荡荡,连个牙影子都没。 医生当然建议三颗全拔,说右边儿长全了的两颗会继续挤压颌骨,容易感染发炎,左边的那颗更是完没用,还会储存细菌。 然后开始解释拔智齿的相关风险,因为已经长好的那两颗牙根较深,离神经很近,手术可能造成神经损伤。 俺听着就有些发虚,追问损伤的后果,医生说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嘴唇或下巴部分区域感觉迟钝。 见俺迟疑,又安慰说,这是极端情况,概率不到千分之一... 拔牙得等到牙床消了炎,医生给涂了些消炎药,约好星期五上午再去。 回到办公室,跟sandi讨论,他直摇头,郑重说道: “这儿的医生只想赚钱,当然劝你拔掉。长智齿的时候虽然有点儿疼,长好了却能用一辈子,你这已经长得差不多了,干嘛要拔?” 想起shanshan开玩笑说自己自打拔了智齿脑袋就没有从前灵光,虽然明摆着胡扯,但外一伤了神经,落个歪嘴啥的,毕竟有碍观瞻。 心下便又重新犹豫起来。 想来想去,觉着要不就把左边那颗没长全没有用并且没啥风险的拔了,右边儿两颗长全了的就都留下。 可发着炎时常犯疼的,到底还是右边儿。 这才是左右为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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